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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[正文:第一章 水鬼]

    潮汐渐涨,在金色的夕阳下,点点金辉,像碎金撒落在海面上,摇曳着天边同样被染上金色的浮云,和海面那一片落日的倒影,构成一幅美得动人心魄的画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处在一个莫名其秒、搞不清年代的地方,自己会更乐意去欣赏眼前这副美景,甚至恨不能与夕阳合影,逆光而摄,留下快门一瞬间按下后的永恒。

    沮丧地抱膝坐在沙滩上,任潮水渐渐涨到脚边,懒得去动一下。就算真想拍个照,在这连电都没有的地方,从哪来的相机?

    不由地怨气斗生,实在不明白,自己怎么就会沦落到如此?被弄到这么一个落后到让自己这个纯粹的、21世纪的现代人实在忍受不了的地方的?

    我承认,自己是喜欢山青水秀的地方,像许多住惯了城市的人一样,想偶尔忙里偷闲,去有红花绿草、鸟鸣虫叫的地方透透气、度度假、加加氧,那也只是为了能回去后更有劲头疯忙!

    并不代表,自己就想这么永远地被搁在一个空气是不错,民风也很不错的地方吧,而且,还是一个很可能在几千年以前的某个时空,太荒唐、荒谬、不可思议加无厘头了。

    那天为什么鬼使神差地,被那两个损友三言两语就骗到了效外的湖边?还好死不活地,站在了那个看起来湖面就像一片大镜子的岸边,乐陶陶地享受轻风拂面?

    如果不是正好碰上了难得一次的长假——平常是可怜的单休日,那次破天荒休息三天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碰巧那两日天公做美,多云的天气消去了不少酷夏的炎热——天太热了绝对不想出门,宁愿窝在家里发霉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朋友们突然兴起要下水游泳,而自己害怕他们有个好歹,力劝不住的情况下只能也跑到湖边观望——那可是一片活水,每年都会淹死几个人的。

    如果我没站的离水那么近,而是再远些;如果我没有突然低头张望湖面,突然发现那个……

    想到这里,打了个寒颤。

    即使按照我的日常知识,算着日子已经过去了有半个月之久,但只要一想到那天突然在湖面发现的异状,仍会忍不住紧张。

    眼前好像又回到了半个多月前。

    那片湖在自己的家乡附近还是很出名的,风景优美,有山有水,不少外省人也跑去,只为看看那片湖。而它作为旅游胜地,春夏秋冬的景色都很美的,可是我这号家乡人,却从没想过要去看一下,只闻其名而已。

    终于,结伴去了,亲眼目睹后,生出自豪的情绪,想找个地方,享受带去的美食,来个野餐一日游。

    那里树木成荫,多得不用刻意找什么阴凉,刚一屁股坐下,翻出市里最有名的糕点铺的糕点往流着口水的嘴里送去,就被朋友一把夺过,重塞回袋里,鼓动我去当个鸭子,下水玩玩。

    “你们疯了?没听说这湖里每年都有几个冤死鬼吗,想游怎么不去游泳馆?”我不可思议地叫喊起来,来之前可没听她们说过。

    “那怕什么,咱们小心点就是,不下那水太深的地方,而且做做热身运动再下去,凭咱的泳技是不会有问题的。”

    我冷冷地笑:“每一个下水的人在跳下去时都是这么想的,里面还有不少经常在活水里游的高手,可哪年是下去几个又上来几个了?”可恶的廷一脸怂恿,将已经犹疑的琦一把扯过,呼啸着:“咱们走,别听她胡说,我倒差点忘了,她根本是只旱鸭子。”

    听了她的话,翻着白眼开始后悔为什么要跟她们来,那家伙原本的目的可能就是抱着亲自到名扬百里的湖中一游,好证明自己的泳技高超的。就算她获得过市里业余游泳比赛的第一名,也不能这么胡来。

    万一有个好歹,我也脱不了干系,非被他父母生吞活拨了,还有她那个高人一等、粗人一等的“重量级”男友。

    我不死心地收起包包,忍下一肚的馋瘾,追在她们身后试图劝说,但年龄最小,平常就没威信的我,任凭喊破了嗓子,也起不到效果,眼睁睁看着她们脱下外衣,露出里面早已套好的性感泳衣。

    她们瞒得我可真苦,来不及扑上去死死抱住她们(就算抱也抱不住两个,何况廷也是重量级的),就见一阵水花溅起,巨大的“噗嗵”“噗嗵”两声后,我赶忙后退,怕溅起的水花打湿衣裳。

    再然后,揪着一张脸,凑上前去,使劲张望水中的她们是否一切如常。

    接着听到她俩咯咯咯的笑声,二人像游刃有余的鱼一样,浮出水面,向我招招手,游了开去。

    “不要游远了,那里水深!”我大喊,“你们也不要笑得那么没节制,万一招来色狼,我可是会拔腿先跑的。”

    翻翻白眼,她们穿得暴露,早知如此,该找几个男同学或者男同事来护花。

    我也得承认,她俩游的漂亮极了,对我这个旱鸭子来说,是一辈子的望尘莫及。

    小时经常和妈妈去泳馆,套着救身圈,学了无数次,也喝过无数次的水,直到姐姐家的外甥也长大了,并在第一次学游泳便小有所成后,我才不得不承认,自己十几年的努力还不如那孩子一次的成就,于是彻底认命自己是与游泳无缘的。

    为此奇怪,自己好歹也算聪明伶俐,学什么一向都快,跟着隔壁王阿婆学太极拳,一会功夫下来,倒也耍得有模有样,惹来许多赞叹的目光。还有足球、篮球、排球、乒乓球,哪项不是不学则已,一学就架势十足?在学校体育课上,很是让许多同学流下了羡慕的口水,自己从来就只学一学,练也懒得去练,期末技能评分时,却是一路彪升的高分成绩。怎么就无法摆脱旱鸭子的命运?

    兴叹的看着她们,放远目光,山峦叠映于湖面,形成墨黑的倒影,近处是一片沉静的绿,风很小,柔柔地吹在脸上,也将近处可及的湖面吹起微微的涟漪,而大片大片的远处,却仍像磨光的铜镜一般平展。

    深呼吸间,记不清楚是因为无意间想看看自己的倒影,还是第六感牵动了自己的神经,就那么突然地把目光投在了脚下的水面上。

    那一片微漾的涟漪中,是我微笑的脸,还有我瘦长的身体,穿着一身淡紫的夏装,及膝的短裙裸露出我的一双小腿。

    我对自己笑了笑,在一阵风过后的微波中看自己倒影随波,只是,突然间,我怔住了,我相信我的表情在一瞬间僵硬,心中一阵恐慌,我的眼睛告诉我,在那片倒影中,分明是一个长裙及地、白衣胜雪的长发女子。

    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后脑稍,及腰的头发明明还被自己挽成一个凉爽的髻,用一根筷子似的木簪插在右耳侧,什么时候披了下来?还有那一套古怪的白裙?

    使劲眨眨眼,水中倒影忽然扯出个笑,我相信我的笑早已僵去,不可能笑得那么妩媚,妩媚?

    一惊,我要仔细去看那张不甚清楚的脸,却在同时,觉得腰上被谁撞了一下,力道很大,直直向水中那个倒影扑去。

    在入水的前一刻,我看清楚了那是一张比我的脸漂亮百倍的脸,还冲着我招了招流云水袖。

    “完了,遇上水鬼了!倒底是谁把我推了下来?”最后一个念头闪现的同时,我口里已灌进大口大口的水,衣服被裹在身上,想拼命挣扎,大声呼唤,结果灌进更多的水,意识逐渐模糊前,隐隐听到廷恐慌的呼唤,把我的名字叫得那么刺耳。

    “廷,来救我……”我不知道这句话是否喊了出去,一片黑暗袭来,我只来得及想:老天,我恨你,为什么不让我学会游泳?便失去了知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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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[正文:第二章 起火]

    浪花涨到脚边,打湿了鞋子,鞋袜间濡湿的感觉抽回我的思绪,也让我从那阵寒颤中清醒。

    那日倒底是幻觉,还是我仅仅做了一场梦?

    如果真的是梦就好了,冷笑,揪揪自己的脸颊,真实的痛感随之传来,也再一次打破我的希冀。

    望向远处渐渐亮起的灯火,还有一丛丛人影在收起鱼网,晾上的同时,一个个女人扯着自己的男人回到了家里。

    而那儿就是我现在容身的地方,一个只有二十多户人家的小鱼村。

    在我以为自己是遇到了水鬼,必死无疑地当定了那水鬼转世投胎的替死鬼时,我却在一阵巨痛中醒来。

    醒来后,入眼的一切,让我以为是一个不知何处的穷困的民屋。甚至想过,或许会是环抱着那片湖的青山中的一个未搬迁、靠山吃山的人家。

    那灰败的露着腐朽椽木的屋顶,还有横在地上的破烂的几张椅凳,再放眼搜寻,也只是些暗色的陶瓷瓦罐,零碎地搁放在周围高高低低的木柜上,空气中则传来潮湿的气息,甚至还有一股我一向躲之不及的鱼腥味,刺激着我的鼻腔,让我的胃涌起一阵胃酸。

    再后来,一张脸出现在眼前,是个用红头绳扎着朝天髻的小娃儿,一脸兴奋地叫喊着:“醒了,醒了……”

    再以后的事情是一阵忙乱,迅速奔进的几个人将我围了起来。而我从他们老老少少,男男女女的穿着打扮中、从他们有些听不太懂的话语中、还有周围一切不寻常的变相中,很快让我发现惊人的现实——我绝不是落到了我二十多年一惯生活的圈子里,而是一个绝对陌生的世界。

    简而言之,这户人家祖孙三代,一对老夫妻、一对中年夫妻,还有一个八九岁的孩子。也亏了那孩子有日日傍晚去附近的沙滩边拣拾扇贝的习惯。

    只是那日,拣着玩着,竟超过了平日回家的时间,直至明月初升,才在一块大岩石后发现被浪花卷到岸边的我,当然还有我那一身古怪的服饰。

    好在孩子天性善良,忙回家喊来大人,一家老小把我搬抬了回来,并由那娘子给我换了一套干爽的衣服,我才在身体猛烈的痛中苏醒过来。

    我在怀疑我倒底处在一个怎样的世界中时,他们也对我的来历一脸好奇。问他们现在是什么年月,什么朝代,我在什么地方时,一家老少只是笑,却回答不出个所以然,只能给我个模糊的概念,好像是在个什么东海边,会是地理课上载入地图的那个东海吗?

    直到我第二日,临门而立,便看到一望无际的大海时,才恍惚失神。

    曾想过无数次,有合适的机会一定要去全国各地看看,尤其要到身在北方的我很难见到的大海边,戏浪踩沙,逐日出日落,尽情度个假,但没想到却是这般光景下看到了向往的湛蓝碧海,怪不得一夜浪涛声,拍打海岸,也在拍打我脆弱的听觉神经。

    自己作为独立的职业女性,是见过点世面的,很快明白自己的现状,我来到了一个似乎与世隔绝的小渔村,村落稀疏地散置着二十几户茅屋,可能是怕被海风袭去屋顶,用泥浆将茅草糊在上面,露出泥巴的土黄。

    也很快明白,不是那户人家不愿告诉我具体的年月,而是他们祖辈生活在这里,由原来两三户到现在的二十几户,除了子孙,也有渐渐迁来避世的,而最后搬来的一户,也是在二十年前了,那时正逢战乱,乱前似乎是个顺王朝,有这个朝代吗?我无比疑惑,但外面的世道现在是个什么情景,显然这里的人毫不知情。

    叹气,我很想回到家里,有温暖舒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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